狼在磨镜

毒唯洁癖,受苏,互攻但几乎不吃逆不吃攻控产粮。谢沈/云骸/银高/顾戚/唐明策明/及影月影/勇维/邪瓶/出胜轰爆/佐鸣

一直想看朋克风咔酱,自己动手渣画。首饰腰带都有参考。

这本屋上太太的出胜本非常棒!!是我最喜欢的出胜本!!非常虐就是了……TAT她笔下的咔酱超级喜欢!!有着属于少年的那种诱惑与凉薄。

【出勝】MayBe

好喜欢这篇!!绿谷对咔酱的那份复杂矛盾感情写得好细腻,从绿谷的角度描述真的甜些,如果从咔酱的角度描述真的会刀大于糖……泪目

Re*i:

充滿任性的設定和OOC,沒有邏輯


靈感來自さつき太太(id=63449902)的小短漫


  是否閱讀過不影響劇情理解,但歡迎去給太太比心♥


如果方便的話歡迎使用Evernote閱讀!有特別選過好看的字體(好


https://www.evernote.com/shard/s663/sh/954c1f01-804b-42f4-b8e9-2b4689bb732b/f28a6a306939eae33bad3e5e6ed4f3e0


☆排版好難。


  出勝使我快樂。




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﹉


這是個,無比美好的世界。


 










 


 


 


 


綠谷出久拉開教室的門,滾輪滑動的細小聲響隱沒在同學們的聊天聲中;時節鄰近畢業,教室的氣氛少去學校常有的沉悶和壓抑,浮動的空氣混著少年少女們低低的交談聲和偶爾爆出的笑聲,成為氣流,滑過綠谷耳邊。


綠谷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自己位於教室後排的座位,略顯青澀的臉龐掛著靦腆的微笑,和向他打招呼的同學問早;繞過同學打鬧時無意間伸出擋在走道上的腿,才剛落坐,綠谷就急忙打開書包,翻找筆記本。


得趕快把在路上看到的英雄的特點和分析記下來才行。綠谷在拿出筆袋的過程中,眼角餘光瞥到肩膀靠後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;一片粉嫩的櫻花花瓣落在折寺中學校的黑色校服上,實在過於顯眼了。


綠谷小心地將之捻起,走到教室最後面的窗臺旁,輕靠在一起的手指鬆開,那片脆弱的花瓣便隨著微寒的風飄走了;正要轉身回到座位時,綠谷突然被屬於春日早晨、尚算不上刺眼的陽光閃了一下,微瞇起墨綠的眼,綠谷近乎反射性地將視線投往教室正中央、那片光線最充足的位置,可印入眼中的只有仍在嬉鬧的同學和淡金色的光線。


一如往常的場景。


綠谷愣了愣,接著緩緩踱回自己的座位,沉默地拿起筆,開始他的記錄。


他是這個世間少見的無個性者,即便如此,綠谷也從未放棄從小立下、成為英雄的夢想;雖然身體素質毫無突出之處,但他善於整理、分析資料,從寫滿十三本筆記本的工整字跡,便可知道他在其中耗費的時間與心力。


儘管希望再怎麼渺茫,他也想盡己所能地抓住那0.01%的可能性,就算身邊的人都對此抱持著保留抑是勸阻的態度,不過都算不上阻礙。


綠谷自幼時,身邊的孩子都一一覺醒個性、只有他仍是無用的出久的時候開始,就一直一個人默默地努力著;高中第一志願是雄英這件事,他也只告訴過身旁的好友而已。




「──くん的話,一定沒問題的。」


棕色短髮的少女這麼說,睜著圓滾滾的茶色眼睛對他微笑。




「綠谷くん是個只要努力就能辦到的人!我是這麼相信的!」


戴眼鏡的高挑少年如機器人一般揮動著自己的手,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



「你能做到的比你想像的更多,繼續堅持吧、綠谷。」


俊秀少年用帶著寒氣的右手拍拍他的肩,紅白雙色的髮絲微微晃動。




雖然朋友們都這麼說,綠谷偶爾還是會感到不安,畢竟他身邊沒有能做為借鏡的人,能夠一直注視著、觀察著的對象。一個標準,一個典範。


綠谷只能以他的偶像──歐爾麥特作為燈塔,一個人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摸索,希望總有一天可以觸及那道背影。


 










當綠谷在收拾書包時,才意識到已經放學了。


宛如突然回過神般,綠谷趕緊向最後一批踏出教室的同學們回話,保證自己會負責關上教室的門窗,他們像不是很在意他的回答一樣,走的急,於是當「那就拜託你啦。」的尾音飄散在空氣時,教室就只剩下綠谷一個人了。


啊啊,不知不覺一天就這樣過去了。今天到底做了什麼呢?


綠谷一邊帶上教室的門,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。


上課時有被點名回答問題,當下有些分神,好在他的腦袋和反應都不算差,雖然有些慌亂,但還是答出正確答案;體育課的時候他只能跟在大家後面行動,綠谷的體能本來就不是很好,在沒有特意鍛鍊之下更不顯突出了。


學校生活都差不多這樣的,綠谷的性格說好聽是容易講話,而直接點就是怕生軟弱,儘管不到被霸凌的程度,不過和他人相處時,綠谷總能感受到那股無法跨越的距離感。


 


即使如此,這還是個無比美好的世界。


 


他能自由地追逐遙不可及的夢想,朋友們都會溫柔地歡迎他、鼓勵他。


誰都不會因為綠谷是無個性就嘲笑他,貶低、踐踏他的志向。


誰都不會說,這是他的錯。


 






走在回家路途的小巷中,綠谷突然停下腳步。


昏黃的夕陽在他面前緩緩地向地平線沉沒,兩旁人家種的櫻花在他身邊飄舞,淺粉色的花瓣浸在一天最後的陽光中,被染成近乎橙紅的色彩。


像是終於忍不住顫抖似的,綠谷緊緊抓住胸前的衣服,緊抿著嘴唇,壓抑即將潰堤的哭聲;低下頭所看到的街道,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不堪。


 


早就注意到了吧。


已經、不行了。




發抖的雙腳終於無法支撐身體,綠谷狠狠地跪在粗糙的柏油路,眼淚無法控制地不停掉落,綠谷像是沒辦法呼吸般張開嘴巴,可也只能發出沙啞顫抖的氣音。
好痛啊,真的好痛。


 




這個美好的世界,沒有小勝。


 




「快醒過來啊!不管是夢還是什麼的!──太殘忍了啊……」


綠谷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大吼,眼前被落日餘暉所曬紅的街道變得更加朦朧。


胸口好痛,哽咽死死地卡在喉嚨。


在這種世界,根本、根本不可能活下去。


「這麼殘酷的世界,我才不要啊……」


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


 


 


 


「──久。幹!廢久你到底聽見沒!」


 


綠谷倏地回過神來。


十八歲的爆豪勝己站在他的幾公尺前,穿著戰鬥服,一身灰塵血汙,背對自己,面向敵人,只有頭稍稍轉過來向他吼著,瞪向綠谷的紅眸凶狠地睜大;綠谷可以看見那層覆蓋在爆豪眼球上的薄薄的淚液,瞳孔的顏色則宛若夕陽邊上那一圈鮮紅暈染開般,充滿生命力,好像快滿溢出來一樣。


像是看到綠谷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明,爆豪果斷的轉頭,無視還一臉反應不過來的綠谷,直接往向他攻擊的敵人一炸,靈巧的閃避和進攻之餘還不忘破口大罵。


「你像智障一樣呆站在那邊近三十秒,你是傻了還是找死啊!這麼輕易就中了敵人個性,所以說你果然只是個廢久!」


三十秒,原來那個折磨般的幻象只是現實中的半分鐘而已啊。


漸漸取回真實感的綠谷開始轉動思路,先前像是被屏蔽的感官也回復運作,準確地捕捉周圍的動靜。


幸好這次偵查行動沒有和小勝分太開,不然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已經不保了。


綠谷狠狠地搖了搖腦袋,用力閉起眼睛,過幾秒再睜開後,深綠的雙眼只剩下冷靜和堅毅。


用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逼近想從爆豪身後接近的敵人,綠谷俐落地旋轉踢擊,身材壯碩的敵人瞬間就被強勁的力道踢飛,撞上一旁的建築物,埋入瓦礫堆裡失去意識。


還好這一帶本就挺荒涼的,放眼望去沒什麼人煙;在這裡被突襲雖然意外,可也少去疏散、保護一般平民的必要,打起來也不必綁手綁腳。


「什、什麼,人偶已經清醒了?時限也太短了吧,可惡!」


「嘖,DreaM MaKer明明保證會讓其中一人失去戰鬥力的……!」


敵人的對話順著風飄進綠谷耳中,飛快地打暈想撤退的兩個敵人,綠谷皺眉,轉了轉還有些僵硬的手腕,亮綠色的閃電若隱若現地纏繞在他的身邊,不時擦出細小的電音。


看來所謂「DreaM MaKer」就是讓自己看到幻象的人了,將失去戰鬥能力的敵人丟到路邊,綠谷仔細地回想失去意識前的情況。


當時似乎是感受到來自一定距離外的強烈視線,轉過頭的瞬間,便遠遠地和一雙眼睛對上,記憶也同時間中斷……


好像是來自,那個方向。


綠谷看向約兩百公尺外的一棟廢棄建築物,隨手揮開一旁爆炸濺起的碎石和塵囂。


得快點。依據剛剛敵人的對話,那個DreaM MaKer肯定可以從那裡觀察到這邊的戰況,發現個性被破解之後,他八成會馬上撤退,在不確定是否有機動性高的同夥接應的情況下,要把握時間,趕緊追上去才行。


「小勝,不好意思,這裡先交給你好嗎?我去追擊剛剛那個讓我失去意識的敵人。」


「哈?誰要幫你收爛攤,誰又準你單獨去──媽的你竟敢無視我!?」


 






將髮小的怒吼拋在腦後,綠谷發動OFA,很快地就抵達那棟廢墟,五層樓高的建築物空蕩蕩的,只剩斑駁的水泥牆。


躲藏困難,而找人相對容易。


綠谷衝進建築物的瞬間就已經瞄準好目標,敵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用右手壓著脖子抵到牆上。


能力發動的條件八成是對上視線。


綠谷的左手死死地摀住敵人的眼睛,看對方的臉色逐漸因為缺氧而發青,他才稍微放鬆右手的力道。敵人先是狠狠地咳了幾下,緩解肺部的痛苦後,DreaM MaKer牽起扭曲的微笑,用粗啞的聲音開口。


「咳、哈,不愧是新星英雄人偶,明明陷入自己最期望的世界,竟然還能清醒過來,小的深感佩服。」


綠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
 


什、麼。


 


騙子!他在說謊!即使心中夾雜著恐懼,對敵人這麼怒吼著,但綠谷依然用他所能最平穩的聲音反問。


「讓人看見自身最期望的世界?這就是你的個性?」


「只要和我對上眼,就會陷入和現狀不同、自己想像最多次的虛假世界,多麼棒的美夢啊,心中假設無數次的幻想實現了喔?」


DreaM MaKer用陶醉的語氣說道,即使只露出了半張臉,綠谷也依然能想像那恍惚的表情;但DreaM MaKer的語調隨即一轉,變的狠毒憤恨。


「明明是那麼美好的世界,為什麼你不沉浸在裡面啊渾蛋!明明我用這個能力讓一堆自以為是的英雄都變成廢人!明明只要夢境中第一天的夕陽落下,你就會永遠困在幻境裡面,到死、到死都──!」


話聲突然止住,綠谷看著敵人失去意識後癱倒在地,被擾亂的心跳緩緩回復正常節奏。


「連自己的個性都搞不清楚,你才是一直在作夢的那個人吧。」


綠谷喃喃,提起昏迷的敵人,往爆豪的方向前去。


 










拖著一個人並沒有對綠谷的行動造成多少阻礙,他很快就回到一開始的混戰地點。


只剩爆豪一個人站著,當然。方才的敵人不過是擁有人數優勢,麻煩的個性是有幾個,但綠谷知道那對爆豪而言算不上威脅。


爆豪勝己是不會輸的。


綠谷在離爆豪幾公尺外站定,沉默地看著竹馬的側影;黑色為主的戰鬥服有些破損,偏白的皮膚沾上塵埃,閃亮亮的汗滴沿著爆豪好看的臉龐線條,流到下巴,最終滴落在焦黑的柏油路上。


爆豪一臉不耐地掐斷通訊器,接著像早就知道綠谷在他身後般,直直地、殺氣騰騰地向他走來,掌心的火星不斷閃爍,嘴角牽起的笑十分猙獰,非常不英雄式。


「你真是好膽子啊廢久,擅自行動很自由很爽是不是?戰鬥時中招讓老子不得掩護你就算了,接下來隨口講幾句敷衍我,就拍拍屁股走掉追人去,當老子是負責幫你收拾善後的嗎?哈?」


即使過了這麼多年,爆豪的脾氣也沒收斂多少,現在凶神惡煞的表情不知道能嚇哭多少小孩子。這種程度的恐嚇在綠谷小時候倒還怕些,十八歲的現在反而覺得有點可愛了;當然,這件事絕對不能讓爆豪知道。


側身閃過往自己臉上炸的爆破,綠谷對爆豪露出安撫性質的笑。


「真的很抱歉,小勝。不過你看,我是去追捕敵人的,這樣頂多是算分頭行動對吧?」


「我聽你在狡辯!廢久你──」


爆豪倏地因遠處傳來的隱約警笛聲而停止怒吼;後方支援的警力很快就會抵達現場,他們這些實習英雄也需在旁協助押送敵人才行。


爆豪咋了聲舌,用鮮紅的雙眸狠狠地瞪了綠谷一眼,順帶向他放了一個在綠谷看來無傷大雅的小爆破後,便轉身甩下綠谷,去和已經進入視線範圍的警方匯合。


綠谷很快地跟上竹馬結實精瘦的身影,當他往前跨幾步、並肩走在爆豪身旁時,毫不意外地看到爆豪變得更臭的臉;但也僅是那樣。


綠谷低下頭笑了笑,但突然覺得左手好像卡到什麼東西,回過頭確認,才想起自己還拖著一個人。
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。


綠谷尷尬地將手往上抬些,盡量讓失去意識的敵人和柏油路的親密接觸少一點;爆豪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,用眼角隨意地瞥了下,難得主動開口,向綠谷說了非日常或任務必要的話:


「就是這傢伙?」


「欸?小勝指之前讓我突然無法行動的敵人?就是他沒錯喔。他似乎一直躲在那邊的建築物裡,我推測他發動個性的條件只需要視線交集,而身體能力又和常人差不多,因此才會選擇在遠處觀察,等待接觸的機會吧;加上我當時聽到有敵人說,他會讓我們其中一個失去戰鬥能力,所以他的個性應該也只能一對──」


「閉嘴廢久!我只是隨口問一句你分析個屁啊!」


「哇嗚抱、抱歉小勝!不要一直往我臉上炸啊!」


爆豪看著灰頭土臉的綠谷,心情終於稍微好上那麼一些;艷紅的眼瞧了瞧綠谷手上不省人事的男人,爆豪牽起一抹不屑的笑,往綠谷的方向高傲地抬了抬下巴。


「竟然中了這種垃圾個性,真是廢物。」


綠谷只能苦笑,惶恐地收下髮小對他的評價,即使敵人的個性根本不如爆豪所想像的那般。


不過──
「確實是很差勁的個性呢……」


綠谷看著失去意識、一身髒汙的敵人,如深湖般墨綠的眼充滿冷漠。


 




「想像最多次的世界」可不等於最期望的世界


 




當DreaM MaKer對他的能力解釋的越多,綠谷的心情就越是平靜,嘲諷的口吻和言詞中的惡意傷不到他,綠谷幾乎有些感謝他的多嘴了。


太多不合理的情節和邏輯上的偏差,即使綠谷身處那個世界時,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,有種如陷入夢中的恍惚感,但還是能注意到其中的違和。


另外,如此輕率地抽去一個在綠谷不算長的生命中、存在了近5/6時間的人,也可肯定DreaM MaKer無法共享他所見的幻象,否則不會做這麼冒險的舉動;又要加上「與現狀不同」的條件,綠谷現在擁有個性,也算成為半個英雄了,因此會屏除這兩個「if」的世界,導致綠谷看見「沒有爆豪勝己」的世界。


這種個性根本漏洞百出,無法掌握的變數太多,也許對厭惡現狀、想追求難以達成的夢想的人會十分有用,可對綠谷而言,不過是齣令人作噁的鬧劇罷了。


 


 








將手上的罪犯交給警方,特別提醒需封住他的眼睛,並確保大部分敵人都已經確實上銬後,綠谷在人群中張望一下,很快地就找到那頭顯眼的淡金色;迅速地發動個性,綠谷輕輕一躍,跳過忙碌混亂的場面,精準地落在爆豪身後。


「小勝,我們的傷都不是很嚴重,接下來直接拐小路,趕快回事務所報備,順便處理傷口吧?」


「吵死了廢久,別指使我!」


綠谷現在的身高和爆豪差不多,每當兩人站在一起或並肩走路時,他總能感受到從心底溢出的滿足感。


他確實地、一步一步地在接近他的夢想;比起想像,不再弱小、擁有個性的他知道邁開腳步,奮力追趕才是變強的捷徑,是追上爆豪的唯一近路。


綠谷不可能沒恨過爆豪勝己,但對他竹馬的厭惡和崇拜,有如水和油一樣並存,兩種情緒不會互相牴觸。


爆豪於綠谷而言很重要的人;即使被爆豪用輕蔑惡毒的話語、堅硬的拳頭傷害後,綠谷也會被自己在極度難過與憤怒的情緒下,瞬間產生的「要是小勝消失就好了」的念頭嚇到全身發冷。


那樣的世界太恐怖了,儘管從前偶爾會隨著綠谷的惡意而冒出頭來,可是想法誕生的剎那又被自己哭著掐滅。


喜歡和排斥,在意和無視。


他們的關係本來就複雜,簡單又矛盾的可以;繼承OFA、進入雄英後,綠谷也曾為兩人間不知該如何拿捏的距離感煩惱很久。


一開始總是在互相指責謾罵、扭打撕咬,但隨著時間累積,兩人的關係似乎也也在慢慢改變。


當綠谷意識到時,他已經注視爆豪勝己十幾年了。


綠谷在情感上一向遲鈍的恐怖,聰明的頭腦再怎麼努力思考,也無法一一釐清對爆豪勝己的感情:作為竹馬、作為加害者、作為競爭對手、作為勝利的象徵,不管用什麼關係都沒辦法輕易地為之定義。




但很在意啊。




喜歡爆豪獲勝時張狂的笑容,喜歡爆豪身上那股硝酸甘油的淡淡甜味,喜歡爆豪行事看似粗暴衝動,但其實經過層層思慮的反差,喜歡爆豪放鬆時好看的臉,喜歡那雙小時候牽著自己四處闖蕩的手。


所以只是想要,更接近他一點而已。


 










綠谷瞇起眼看著眼前即將落下、無比艷紅的夕陽,突然停下腳步。


現實和幻境的畫面似乎重疊了,一樣如同火燒般即將融化的落日,一樣寂靜的偏僻巷弄;沒有矯情的飄舞花瓣,可多了爆豪勝己。


「吶,小勝。」


走在他的前面、沐浴在開始變得紫紅的餘暉中的爆豪轉過頭,一臉有話快說,沒事閉嘴的不耐表情。


是真實活著的啊。


「那個,我啊……」


「到底想說什麼啊,廢久。」


莫名其妙發什麼瘋,難不成是個性的後遺症?


爆豪懷疑地挑起眉,已經有好一陣子沒看到猶豫退縮的綠谷,感到煩躁之餘還有些奇怪,爆豪於是騰出少有的耐心,等待綠谷回話。


當然,再過十秒,要是綠谷還是低著頭什麼都不說的話,爆豪會直接過去炸翻他。


斟酌著措辭,綠谷深吸一口氣,一向條理清晰的腦袋依然一片空白,只有「不想失去小勝」這個念頭在腦中轉啊轉,但怎樣也找不到讓爆豪聽到不會暴怒的方式表達。


不行啊,時間有限,太陽已經要完全落下了;小勝的耐心也很有限,已經在往這邊走來了,看著自己的眼神實在不太友善。


反應迅速地抓住爆豪往他揮來的手,綠谷直直地看進面前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。


夕陽只剩一點圓弧於地平線之上了,爆豪背後的天空色彩斑斕,紅的黃的紫的美麗漸層,宛如奮力地將一天最後的溫暖撒在眼前的人身上。


不行啊。


綠谷看著爆豪皺著眉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出來,並搶在竹馬發作之前開口。


 


「小勝,我──」光線在話聲落下的同時,徹底消失在地平線之下。


 


 


 












得趕在夕陽落下前說出口才行。

几年对比,几乎没进步唉……咔酱一直画画又停停等之后人体练好点再搞完……